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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骄傲颁奖典礼直播2008年1月27日19:40 浙江卫视、浙江电视台钱江频道现场直播2007年度浙江骄傲颁奖典礼。
主持人:倪萍,白岩松。
跌死了 全国人民都在炒股,很好很强大。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站在全单位炒股的洪流之中,身不由己,将仅有的一点积蓄投入到了基金大军之中。从此每天心跳曲线与涨跌曲线保持同步。办公室里的一个姐姐也是股民,有一天给朋友打电话,拿起电话第一句是:“最近股票涨了没?”从此这句话已经代替“吃了没”“最近忙什么”成了第一问候语。
昨天基金微涨,今天又跌了下去,我伏在桌上拍桌子,大叫:“跌死了,跌死了!”
外面进来一个同事,愕然的看着我,吐出一句:“节哀顺变。” 我对不起你们 小毛同志千里献血救人让贵州黎平的谢氏夫妇也突然成了名人,居住在大山里的他们频繁奔波于各大城市,参加某些媒体为小毛举行的访问、表彰、晚会。
我做的这一场他们也未能幸免,我这里兴冲冲的给他们订了往返的机票、汇了一笔钱给他们作路费。不料连日的雨雪,贵州山区的道路被冰冻,不能通车。我们每天短信联系,他们急,我也急。
今早我刚醒来开机,就收到谢的短信:“山区仍然不能通车,路被冰冻,我们步行50公里到黎平,现在已经走了10公里了。”我心里霎时间就像被一盆冰水泼来。
在零度的气温里,在冰冻的山路上步行50公里走到县城,再转车到贵阳。小毛为他们奔波了一次,救人一命,这本来是他们之间的情谊和缘分。他们如今无数次在媒体的摆布下,奔波了千里复千里。
如果他们出现,这场晚会是不是因此而真的催人泪下?这个镜头是不是真的因此而震撼人心?收视率是不是真的因此而再创新高?一次策划会的几个念头,让三个无辜的村民奔波于寒冷和体力的极限之中,这其中还有一个孱弱的妇女。
一早上我坐立难安,职业的冰冷和微温的良知在心里交战。我只不过是一部庞大机器下面的一颗螺丝钉,尽力配合机器的运转。喉舌,不过是一块僵硬的喉舌,受大脑的支配,呐喊到嘶哑仍然发出嘲哳的噪音。
我坐在这中央空调温暖着的办公室里,但是一想到他们三人在寒风中奔走,就觉得透心凉。
我做错了,我很难过,我对不起你们。 西施与王佳芝的殊途同归有这样一个女子,天生有倾国之貌,不幸却身逢乱世。乱世红颜,一个传奇故事的拙劣开头。她跟所有的女子一样,有心上人,希望在乱世之中抓住一丝温暖,得遇良人,与子偕老。乱世与她能有多大的关系呢?反正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然而他,心怀江山社稷。爱美人,更爱江山。他把她送给敌人,希望以美人之轻,换社稷之重。美人计,向来以成本低、收效显著而得到广泛使用。 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眼熟?往远处想,她是西施,他是范蠡;往近处想,她是王佳芝,他是邝裕民。原来所有红颜的故事都这么的雷同,难怪曹雪芹说“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古代四大美人就有三个是美人计的产物。 昭君出塞,本来王昭君只是汉元帝广袤的后宫中一个闲置的宫女,汉元帝用之以和亲,期望换来边境的太平,谁知道送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是绝色美人。“归来却怪丹青手,入眼平生未曾有。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 貂蝉,没有貂蝉,只怕后汉还要残喘几年。她横空出世,灭董卓,折吕布。没有貂蝉,哪来的魏蜀吴、刘关张! 西施,“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三位美人中,西施也最为沉默,貂蝉的计谋与王昭君的汉宫怨,都替她们发出了一些声音。唯有西施,被掩埋在以越王勾践为主体的话语体系中,只余一个哀艳的背影。 公元前496年至前473年前后吴越的纷争,在千百年强大的社会价值体系里,一直崇越抑吴。勾践卧薪尝胆十年谋求复国,可敬;范蠡为大家舍小家,可佩;越国上下忍辱负重,可歌可泣。吴王夫差伐越,是为残暴;得西施自此沉迷酒色,是为荒淫;去贤用佞,赐死伍子胥,是为昏庸。 然而这些,跟西施又有什么关系?谁关心过她被心上人送给敌国,可曾怨过?以身事敌仍要屈意承欢,可曾哭过?一去十载享尽君恩,可曾动心过?她的功用不过是一块花枝招展的遮眼布,只要遮住夫差的眼睛即可。历史赋予她的最高任务,不过倾国倾城,而是无论越国如何辜负她、夫差如何厚待她,她都不能动心。她得心如铁,志如钢。不能像王佳芝同学,“他比你们还懂戏假成真这个道理,他不仅要往我的身体里面钻,还要像一条蛇一样向往我的心里面越钻越深。”池莉在《小姐你早》里面有一句话,是送给西施和王佳芝们的秘诀:“我只出卖肉体,不出卖灵魂。” 西施终于幸不辱命,做了浓墨重彩中的一抹黑白倒影。张爱玲和李安却不肯放过王佳芝,她在其中挣扎、折堕,轻言笑语背后是刀光剑影,“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美人计成功在即,美人却突然倒了戈。本来所有投资,都是风险与收益并存,但是美人计一旦失败,首当其冲受难的,就是美人。三尺白绫一杯酒,宛转蛾眉马前死。纵使易先生欲留难断,处决令他不签也自有人签。 我们想象一下,只是想象,万一西施禁不住夫差一腔深情,把自己间谍的身份和越国的企图告诉了夫差,夫差一边不动声色、继续享用美人,一边暗自警醒、励精图治,任凭他勾践屋梁上挂满苦胆,只怕也难有出头之日。又或者夫差学了《夜宴》中的皇帝:“嫂嫂敬的酒,我怎能不喝?”明知是毒酒,也一饮而尽。爱江山更爱美人,从此不提辛普森。 吴国既破,西施归国,她也不无惆怅:“回收姑苏,欢娱未终,树梢留得残红。国恩虽报尚飘蓬,犹恐相逢是梦中。青山路,绕故宫,不堪清漏往时同。浮去尽,世事空,错教人恨五更风。”到敌国,身不由己;回故国,更是前途未卜。她的这番感悟,若是发生在越王灭吴之前,只怕历史要改写。 但是可以想象的是,无论觉醒发生在大事既成还是壮志未酬,成,便如西施;不成,便是佳芝。死者已矣,而生者呢?“双眉颦处恨匆匆,转眼兴旺一蹙中。若泛扁舟湖上去,不宜重过馆娃宫。”当年在夫差怀里,念念叨叨只是范蠡;如今与范蠡同游,魂牵梦萦却是夫差。 以恨始者,以恨终。 冰与雪,周旋久 从上周末起,杭州就始终处于一直阴、时时雨、偶尔雪的天气状况,飘了第n次雪,从欢欣到麻木了,因为雪始终积不起来,在空中热闹了一番,落地便化了。弄得地面跟没拎干净抹布似的,湿腻腻的一层浆。
早上七点多被冻醒,蜷缩的太久,全身酸痛。开窗发现雪在无声的飞舞,从四楼望下去,白玉兰的树冠上已经积了一层,颇有些碧树琼枝。我喜欢分明的四季,遵从自然的规律与法则,并不厌恶这些天的冷。但又冷又湿,让人难免厌烦。从办公室的窗往外望,天完全没有晴朗起来的迹象,“冰与雪,周旋久”,一句词蹦到脑子里,因为非常应景,所以盘旋不去。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茫茫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够。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救。置此扎,君怀袖。”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只看杜陵穷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那天下第一场雪,我开始更新msn签名,想到“但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又不知出处,搜索之下,发现了这二首的《金缕曲》。我越发对古诗词有了全心的敬慕。不仅字整句工,平仄讲究,韵律无差。三两句,写尽平生无数事。与现今长篇大论不知所云的注水文章,不可同日而语。而古今书生,一气相求,枷锁加身,愤然掷笔拒试。一时意气拂逆鳞,惹来余生灾祸。顾贞观与纳兰容若倾力相救,五年才得赦还。昔日让世人感慨的傲骨和义气,到如今只怕沦为笑柄。
元旦节去月老祠求签,得十五号中签,签文说:“君子审礼,不可诬以欺诈。”思来想去,不知道这签和姻缘有何联系,这句话倒是非常喜欢。
为工作故,重读《史记·游侠列传》,说豪侠“重然诺,轻生死”。 纳兰容若答顾贞观词曰:“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最近看《士兵突击》,对那种单纯环境下的价值选择非常向往,其实纵观千年,那些诚挚、勇敢、讲情义、一诺千金、不屈于强权的品质与情感仍然动人心弦。
用一个常用词来说,就是有燕赵之风。燕赵之风是什么风?来自朔方,寒风也!
夜雪寒城 一场夜雪,清早起来已经在暖阳下消弭无迹。记忆中最后一场大雪,是2005年的元旦节前夜。加班到很晚,从解放日报大楼走出来,路边已有积雪,和江老师互道了新年快乐,然后到河南中路站坐地铁过江。记忆中的影像,和当日南京东路步行街上的霓虹灯一样,余有灿烂的影子,却已经看不真切。
天公很厚道,上周五和这周一都上算暖和,周末两天风云突变,正好窝在家里。干点什么,什么都不干。想点什么,什么都不想。又觉得一个人孤单,将电脑里音乐的声音放得很大。
明显感到一股怀旧风。皮皮网上的电视剧陆续更新了《鹤啸九天》《琥珀青龙》《莲花争霸》《天蚕变》《七侠五义》,好像一下回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我总是很怀旧,用往昔的那点古旧调调来排斥变化与前进。
那个时候姜大卫还很年轻,伍卫国风流倜傥,用一袭白衣扮翩翩浊世佳公子。女演员们一律娥眉轻颦,没有泡面头,没有露胳膊露腿的妖女装,特技全靠光效,仔细看,能看见钢丝。
晚间迷上了文艺台的《情歌纪念册》,能听到《飞燕惊龙》和《大内群英》的主题歌,旋律简单,几句歌词反复吟唱,因为重复而荡气回肠。每一首歌播报出来,都不超过1990年,带有明显的粤剧或闽南话的调子。
老歌的歌词也自有一些古趣,情歌格外的直白,我会永远永远,爱你在心里,希望你不要将我忘记。武侠剧毫无例外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明月映高岗,倍觉孤高。
遇到太喜欢的歌,总是想尽力的听清楚记下歌词,第二天百度之,醒来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周六晚就这么听着,一点,二点,开始焦虑什么时候能睡着。歌曲兀自动听着,睡不着的人希望它一直播下去,不要停下来报时。每一个半点、正点的报时,都在宣告睡着的无望和失眠的延长。空调出风的呼呼声格外刺耳,熬到四点,窗户已经有点发白。
夜雪寒城,四个字剽窃自烈空玉碎的qq个性签名。总有个别词让人一见倾心,就像“花重锦官城”,让我对成都的想象,分外绮丽。采取一贯的流氓态度,未经许可,概不负责。 恶心 早上综合部小美女拿来领导批示过的“金牛奖”评选活动总结汇报,每个办公室派送了一份。拿来的时候我就想,它最终不过是放在我这里罢了,领导必然说,将来你写骄傲的总结的时候,参考参考。
果然,领导进来拿到,疑惑的翻了几下,询问拿来干嘛的,什么意思等等,然后对我说:将来你写骄傲总结的时候,参考参考。
然后我就开始犯恶心。工作本身的意义有限,大多是现实需要的赋予。而每当要写领导讲话稿、新闻通稿、工作总结、各类报告、函的时候,这种恶心就开始犯上来,所有的意义瞬间崩溃,而一直做着,只是生存需要的本能。
我带着同情看完了这份“金牛奖”总结,遥遥的对同样犯着恶心撰写这份报告的兄弟频道的同事表示敬意,在我经常使用到的“喜人成绩”“蓬勃景象”“全省互动”等词语之上,又创造性的开发了“具有浓郁乡村特色的文艺演出”等具有新农村特色的词汇。但,显然,这位同事的脸皮还不够厚,因此“不少观众的眼睛都湿润了”,而不是“来自友台的工作人员哭倒在工作台上”。
无比的羡慕乐乐和晓晓,在想离开的时候可以离开。
等我们有了钱 小s哥来自东北,身材魁梧,是频道的吨位级干将之一,编辑机房的一霸,号称钱江第一剪。如果机房不搬家,我怀疑他总有一天在10号非编机的地板上踩出两个脚印子,堪比当年马克思在大英图书馆的壮举。
我来的时候他已工作四年有余,因这四年,月薪便比我多出一百余元。
有一天一起感叹没钱,然后又开始了畅想有钱人生活。
我说:“等咱有了钱,把电视台买下来,爱播电视播电视,爱拉彩条拉彩条。”
小s说:“等咱有了钱,把机房买下来,爱用非编用非编,爱用对编用对编。”
电视人的出息! 可能 聪明的人可能不一定会成功。因为笨的人只需要打败障碍物,而聪明的人首先要克服自己。“聪明人太过复杂的心智都会变成他成功的羁绊,聪明人比笨人更难超越自身的引力。”
内心丰富的人可能不一定会得到幸福。因为内心太过饱满的人,对人对事,态度更犀利,可填补空间更小,往往更难接纳与融合他人。
那怎么办?
继续修炼,借它山之石,学海纳百川。大象无形,大巧若拙,无色无相,无忧无怖。人人即我,我即人人。
应作如是观。 破碎的汤煲 昨天整天在家孵蛋,心血来潮研究吃的。一直很依赖单位食堂,家里连炒锅也没有置办,一个电饭煲,用来煮饭,一个汤锅,用来煮方便面。在上海的时候,因为午餐没有一个物美价廉的解决办法,总是晚上做好盒饭,第二天带到单位去用微波炉加热,曾一度天天下厨。
那个时候刚工作,对工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甚了了,一半往公司的同事上靠,一半往自己的想象上靠。公司的同事都带盒饭,于是我也带盒饭;假如他们都到周围吃小炒,估计我也是吃小炒。
于是经常去超市看厨具,去菜场买菜。去武夷山旅游一趟,还带回来晒干的茶树菇。为了美容,每个周末煲银耳汤吃。那两个陶制的汤煲,就是在上海交大旁边的联华超市买的。冠福牌,买大送小,上了一色的米白色的釉,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大的抵得上半个汤锅,小的比较精致,烧出来的银耳汤只能盛两小碗。两只汤煲分工比较明确,大只的用来炖鱼汤、鸡汤、猪脚汤;小只的用来炖银耳、八宝粥等。
那时候已经学会了买任何东西,包装都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似乎准备随时可以离开,打包就走。果不其然,不多久就回了杭州,电风扇、吹风机、电饭煲、电脑、电热毯还有两只汤煲,都收纳在原包装的纸箱子里,乒乒乓乓,统一宅急送回了杭州。
回了杭州,又辗转了几次住所,所有打包好的物品,只有被褥和衣服拆开了,其他都堆成一垛。如果有房子,它们都该安稳的呆在各自的位置上,各施其职。可惜没有,放着跟垃圾似的。
后来在现在租住的小区居然已经住了一年半,身外物越买越多,越多越塞,储藏柜都是满满当当。只有这两只汤煲,这一年半以来,呆在厨房最底层的一个储物格子里,不见天日。
昨天第一次拆封,拿出来就听见异响。上面的小煲完好,拿出来下面四角塞着揉成团的废纸,废纸拿掉,下面大只的汤煲裂成了三瓣。很圆润丰满的一个汤煲,破碎后居然个个都有锋利的突角。看着几个破片感伤起来,摔碎的物品就跟逝去的岁月一样,捡起来的时候面目全非。
妈妈曾经在浴室滑倒摔碎了手上的玉镯,我曾经酒醉撞倒了桌上的镜子,不知道为什么,碎的玉和碎的镜子,都让人想到伤害和尖锐的痛苦;而碎陶,让人想到世事的漫长打磨和时光的一去不复返,那是面对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去时,一种钝钝的痛和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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