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o di 流光如是我闻FotoBlogElenchiAltro ![]() | Guida |
乡音未改鬓毛衰 工作居然快一年了,第一年工作的年假居然还能长达半个月,而且是奢侈的双飞!一想到这里,作梦都要笑醒。
回家照例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旁观麻将大战。工作之后果然不一样,在大人们眼里也算大人了,一摆开桌子就开始招呼我:打不打,打不打。我捂着可怜的钱包:不打不打。硕果仅剩的一点钱给小侄女包了大红包,给妈妈一点零花,所剩无几。真是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
从上高中就没有出门拜过年,今年破天荒的跟着老妈跑了一遍娘家,人人看到我都说稀客,然后又说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嘛……整个痛苦的挣扎被他们一句话给抹杀了。最后一个话题是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什么时候成家。我妈自有一套说辞:她们读书人,大城市,都没那么早结婚。
听到读书人,大城市,我就开始发晕,低着头保持微笑装谦虚,心里想着我的工资也就一门卫水平。幸福跟过年似的,也是一种假象。我俨然为父母光耀门楣了,他们听到一些恭维,心里很满足,我的存在给他们一点虚荣的谈资,算是对他们晚年生活的唯一贡献。
某天照镜子,居然发现了若干根白发(青春豆与白发并存,堪称鹤发童颜啊……),朝成青丝暮成雪啊,一场骄傲做下来,内分泌紊乱外加少年白头。回家又是一场大补,去挂了专家号吃了一剂中药,外带黑发秘方三斤。心里暗爽不已,一个广告词使劲在脑子里蹦:由内而外的美
回到单位,好几个人看到我都说胖了胖了,每天换着法子吃,能不胖么。漫漫的减肥旅程又开始了,今年的目标还是:存钱! 过年回家 过年就像一种假相。
最近很多同事对我说同样的话。赶着录春节七天乐的节目,主持人一律长衫马褂,金壁辉煌,开口的串词是:“今天是大年初x……”若我是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我会觉得多么热闹的春节,多么浓烈的年节气氛。
可是我在现场,多么累的工作!
如果我不去主动的关心世界,世界简直把我遗忘。
每天埋头于工作,上班成了多么规律的一件事情,而过年,就像一个急刹车,惯性得太久,即使这个刹车的前面是幸福,仍然不愿意遭受停止之初的那一刹那不适。
是什么时候开始,春节需要媒体,媒体也需要年?
是什么时候开始,节日需要被塑造,统统看起来都像一种伪装?
是什么时候开始,只愿躲在一种惯性里,最好不要打破不要创新不要突发奇想不要心血来潮……
今晚就要飞跃千山万水,回家过年,家人的期待是唯一的动力,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愉悦。
万峰老师骂人有名言:不读书不看报……我不读书不看报不看电视,我汗颜! 旧文 看了几个同事在blogcn的博客,突然想到自己在博客中国也有个坑,2005年6月创建的,写到10月,就写了5篇,整个一不负责任。5篇中又大多没什么营养,整个一无病呻吟。其中一篇,学游泳期间发的牢骚,现在看来,倒是有点意思,转贴过来,和前文对比对比,写博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2005-6-8
夜店 以前看娱乐新闻说某某明星夜店寻欢,鄙视的不得了,头脑中马上出现若干荒淫场面。夜店,听听,多糜烂!跟着anting做了两场酒吧活动,才大致知道,所谓的夜店,就是晚上营业的店而已,通常就是吧,当然不是陶吧、氧吧、网吧。
酒吧,想想也够糜烂的,绿酒,朱唇,钢管,一夜情……而之前有限的酒吧经历,也仅限于喝喝果啤(果味郎姆酒,跟当年在武汉喝过的果啤味道极似),看看人家玩色子,欣赏下群魔乱舞,简直无聊透顶。更甚之,某年寝室一mm生日,几个女生跑到武汉九九城堡看表演,那个萨克斯手问有没有想点歌,我在下面大声叫:“友谊地久天长”!他朝我们的方向指了指说:“现在为这个眼镜小妹妹吹奏一曲《友谊地久天长》!”然后我听见哄笑,从此对戴着眼镜去酒吧耿耿于怀。
如果听到有人说常去酒吧,那看她的眼神马上复杂起来,丰富的联想开始展开:开放、乱搞、颓废或者破鞋。总之就是象鲁迅先生所说的,一看到光膀子,就想到全裸体,就想到……感谢anting jj,感谢malibu,让我对酒吧终于有了实践出真知的机会。
在杭州的百度、爵色、max、sos、you too晃过一圈之后,虽然chivas、black lambl、dewars还是喝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是已然学会了混迹于人群中,跟着节奏跳抽筋舞(双腿膝关节抖动),和男人碰杯,于半醉间看灯光如见满天星斗,清醒或烂醉看酒吧都不可爱的,比微醺再醺一些,刚刚好。
同去的一个美女,美且慧,总结出混酒吧的三大准则:喝酒以不喝醉为准则,喝醉以不失身为准则,失身以不承认为准则。我给她狗尾续貂加了一条:承认以不负责为准则。
现在再看明星在夜店被偷拍的新闻,那些勾肩搭背或热吻的照片,只说明他们可能喝多了,刘嘉玲不过亲了中田英寿的脸,简直连绯闻都不是。
从来没发过图片,添张昨晚在sos的照片,26岁才有人说我是美女,不容易,更何况看起来,真是很风尘。 阿喀琉斯之踵 昨晚十一点多,实在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起飞来横祸的小q多日来躺在床上的无聊,于是相互短信了一番,很巧,大家都有一个阿喀琉斯之踵,还都在左脚。
我的是因为小时候坐在舅舅的自行车前架上,贪吃番茄,转弯的时候不注意把左脚后跟塞到车轱辘里去了。我记得当时低头看了看我被轧掉的脚后跟,白骨森森,造型跟动画片里经常出现在小狗嘴上的那跟骨头颇为类似。由此可见,艺术的确是来源于生活。
由此越发有得意的必要,表示本人确实是吃过苦受过灾的,童年坎坷啊,长这样,大不易。安慰起小q来,似乎更有共鸣一些。上天入地,一直聊到邓萃雯和slient hill。以严肃起,以八卦终,是最通用的聊天模式。
早上又犯了严重错误,周末打扮漂亮点不容易,穿了在上文中提到的黑色的翻麂皮靴子,挤上一趟k95后就一直战战兢兢,我站在刷卡机的位置,对鞋子的担忧简直形成了气场,把周围的人隔绝开来。同时也让我失去了挤到后门的勇气:那得踩多少人,又得被多少人踩啊……于是到了站我还站在刷卡机那位置,车里的人也没见少一个,我堂而皇之的从前门下了车,司机的骂声就响起了~
心里惭愧了啊,自认为注意公德的人,从不乱扔果皮纸屑、吐痰抽烟大声喧哗的,在实际利益面前马上屈服了,唉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最近在space上塑造了很久物质女孩的形象,所谓缺啥补啥,喊什么最响就说明最没什么,这不喊了两天发现没用,还是回到我严肃正经的女研究生形象上来吧,好歹知识能创造财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