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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笑看《火舞黄沙》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所学过的东西会大大的影响我们看待事物、处理问题的方法,就像《越狱》里的Michael,土木硕士,看建筑能看见内部结构以及材质。
昨晚追看《火舞黄沙》大结局,看到十二点多。一部旧片,继《金枝欲孽》之后TVB几乎起用了原班人马,俊男靓女,争芳斗艳,可惜收视和口碑都一般。据说后七集一扫剧情的拖拉繁冗,是整部剧集的精华。所以特意留了五集一气呵成,结果看到半夜,实在忍不住笑:一部香港肥皂剧,结局却俨然成了女性主义大讲堂!
时间和地点都安排在一个封闭的时代、封闭的地点,民国时期黄沙满天的一个西部山寨,嘉庆年间的贞节牌坊和阎宋两族人共用的祖宗祠堂是他们的精神寄托,男人争夺世界,女人争夺男人或者通过男人争夺世界。剧情中充满了三从四德:姑奶奶追求婚姻自由,被哥哥打成了活死人,是为在家从父(长兄为父);郎月、家春分、计明凤处心积虑为自己丈夫筹谋,牺牲生命在所不惜,是为出嫁从夫;焦玉无论当初选择斗争,还是最终选择死亡,都源于儿子东晓,是为夫死从子。
无论制度是多么的严酷,总是遏制不住自由的挣扎。在烈日、干涸、黄沙塑造的一个个偏执狂躁的男人背后,TVB花旦们所扮演的女人们性格各异,更让人可亲可敬。然而爆笑点出在倒数第二集,蹦得越来越紧的剧情发展期待于最后九十分钟能全部解决,必然让编剧有快刀斩乱麻的冲动,希望通过一两个突发情节让所有谜团解开。于是,在计明凤和家春风被绑在大厅被阻止去天灯台,千方百计的用言辞乞求国基嫂放行,一场充满女性主义理论的对话开始了。
家春分:我知道一个女人一旦被看做是淫妇,别人就算接近她,也会晦气。
计明凤:女人愿不愿意做淫妇,是她自己的事情,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场景是家春分和国基嫂在山崖边被山贼所辱,国基嫂拖着家春分去跳崖,家春风拼命挣扎:“我们为什么要为男人眼中的贞节去死呢,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笑。
现在再有男人想娶寡妇,虽难免他人议论,却也不用被点天灯;而已婚人士爱上其他人,更成了一种叫“婚外恋”的潜规则。贞节、婚外情……几十年后仍然是社会主要议题,风气虽有矫枉过正之嫌,但仍然要感激若干前辈的觉醒和前仆后继。
我上大学便没有认真去读正儿八经的书,专业课没有激起我热血沸腾的新闻理想,反而是跟着徐sir的几年,与女性主义理论一见如故,大概理想离我太远,理论也需要现实生活的土壤,没有切身的感受,理论都是空想社会主义。于是我俨然成了女性主义者,拿着一个叫女性主义理论的望远镜,镜头是什么形状,看到的风景便是什么形状,仿佛一直坐井观天的青蛙,洋洋自得。
社会风气的开化与否毫无疑问与每个人的生活质量息息相关,但是开化从哪里开始?这许多理论到底是不是象牙塔的一种装饰?理论大概就像the devil wears Prada里面米兰达千挑万选的那跟蓝色皮带,到了安迪那里,就是街边随处能买到的一件蓝色毛衣。
ps:本来兴致勃勃的写观感,结果午饭过后,看了自己写的前文,发现类似于狗屁不通,兴致全无。但有些想法,我想记录下来,暂且就不去管文采。
写blog的人大概就是有倾诉需要的人,且msn上的诸位,明显是倾诉的主要对象。现在我msn上的好友大多是大学以及研究生的好友,既是好友,就有诸多相互欣赏包容的地方,更可贵的是精神层面的相互理解。我将部分文章转贴到了另外一个空间,留言中“怨妇”“愤青”频频出现,两者之间,让我深深感到差距,也心感自豪!
混沌 最近一直很混沌,每天睡足八个小时以上,还总是犯困。天气已经到了让人厌恶的地步,走不了几步路,就粘答答的一身汗。因此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比如逛街和在哪个看起来还美的地方晃悠,只想坐在哪,看点啥,或者干脆躺着吹电扇。
又将做一个新的无趣的活动,工作也是周而复始,就像不断重复着的每一天。
有些人终于随着时间流逝而开始淡忘,或者干脆不再联系。心知他(她)就在那里,从此不再有交集。
和任何一个曾经亲密的人疏远,都那么的可惜,因为已经越来越不喜欢敷衍式的交往,重新试着去取悦或者被取悦,重新试着去了解或者被了解,随着心之苍老,对人对事,兴趣全无,也越发不耐烦其中的过程。
一个平素走得近的同事准备离职,可能心中也有忐忑,却看起来欢天喜地。可见这个地方,这份工作,并没有让人有多大的安全感,更遑论满足和愉悦。
都没有安全感,打一天工,吃一天饭。是大快朵颐还是难以下咽,还要看命数。
生活中憾事太多,且大半是因为没有尽力而为。
钱钟书老人家说得好,一时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
周末与一对同学夫妻相聚,二人同心,即将跻身有房有车之列。心下难免怆然,六年了,他人开花结果现世安稳似晴空朗月,我却迷茫彷徨高低不就如寥落晨星。
世上的选择看似很多,归宿却只有一个。 城市生活有两种…… 看报纸是上班无事的一大消遣。今天《都市快报》第15版的一个房产广告,让我看了之后很难挪开眼睛。
做广告的楼盘叫芳满庭,我曾经在阿佳罗同学家附近看见过这个楼盘的广告,一个暗绿色的牌子挂在每盏路灯的下面,图案是由藤蔓绕成的犹如某种古老的图腾,下面写着“华元·芳满庭”。
它出现在城西富人区某条宁静而且整洁的街道上,让人对之充满美好的想像,馋涎不已。(曾留心上海楼盘与杭州楼盘广告的区别,发现杭州楼盘善打文化牌,名称和广告都力求雅致,上海楼盘则更多直接突出其价格之巨、地段之尊。)
一个整版的广告,广告词是“城市生活有两种,一种是公寓,一种是公馆。”其下字略小,“生活,或仰慕别人,或被人仰慕。诚如公馆,隐于城市中央,闹中取静,不显山露水亦气势迫人,您所拥有的,正是别人所向往的。”
且不说一个整版广告十几万的花费,开题那一句“城市生活有两种……”就把很多人贬入了完全没有城市生活可言的深渊,因为既没有公寓,更没有公馆可言。那么继续被它的逻辑所定义,这许多人,将永远是仰慕别人的。这种仰慕,如刺在肉,如鲠在喉,恨不得先当房奴而后已。
再往下看它的楼盘效果图,其实跟所有的楼盘都差不多,杭州曾一度多层楼盘占主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寸土寸金的老城区,楼盘越做越高,间距越来越小,绿化越来越低,唯一还值得欣慰的,是楼盘的外立面尚可圈可点。三华园这样的水泥怪物,大概将来只会作成城市贫民的救济楼盘,一间接着一间,不考虑任何心理和视觉的美感和需要。
即使如此,也仍然不妨碍它打出庭院公馆的旗号,“90平米的三房小豪邸”,三口之家最适宜的居住面积,“大庭院”,庭院深深满目芳华,“小公馆”,春光旖旎红袖添香,虽不显山露水,但其实气势迫人。为了这庭院这公馆,得先有百万巨资,正所谓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
对于我这种仍租房,且租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古旧小区,居住不足二十平米,仍然洋洋自得的人来说,这种幸福感简直是不知其所为何来。我不应该是“城市生活有两种……”之外的第三种吗?不应该是永远仰慕别人的吗?不应该是放眼芳满庭心怀玫瑰园吗?
模范不模范,从西往东看,西边吃烙饼,东边喝稀饭。生活如果按所拥有物来衡量,连想死的心都有。
所幸的是本期《都市快报》除了这一个楼盘广告之外,还有“老城与新城,左右逢源”的“赞成·林风”,“占据钱塘一线江景”的“海威国际”,“现代派园艺居住空间”“滨江·万家花城”,“五重群山环拥,一个香格里拉”的“新湖·香格里拉”。
房子总是和人较劲,和很多事情较劲。李银河在《中国人的性爱与婚姻》中就提到,单身主义者或者同性恋者为什么最后都被迫选择结婚,是因为那个年代,要想分房子,先要结婚证。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合二人之力,希望能供起一套房子,或者自己买不起,希望找一个买得起的人。
虽然房子并不等同于家的概念,但是心理的安全感和对于稳定居所的需要,让对物质的渴求远远来得要比精神需求更加猛烈。婚姻是港湾,也是避难所;是爱情,也是一种选择。
当然我们并不孤单,社会阶层的划分会让人应为拥有众多的阶层兄弟而心安理得,心理的平衡点除了把拥有当作一种希望之外,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人骑驴子,有人挑担子,两边相比较,心下较些子。
快乐更多的时候,是没什么可乐的,还要让自己快乐。 猫与蔷薇 还是上次在小王老师家里聚会的时候,师妹甜甜说到我、小王老师以及同学小q等人的博客观感,其间说到看我的博客,总觉得怨气太重,心态不够平和。
宴后自省了很久,原来汲汲于求之心,路人皆知。
在朋友同事圈中,博客写得好的数不胜数,而且风格各异,有生趣盎然的,有如梦如幻的,有振聋发聩的,有调皮逗趣的……虽然都是我手写我心,但是回顾自己的旧文,字里行间挣扎的痕迹,太过明晰。
文学应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如果看到的文字,那么的跟生活类似,简直就是身后脚印的再现,那么是不是说,丝毫想像也没有掺杂的文字,离文学与艺术还差得很远,以至于不甚美观。
性格里的不善掩饰、直来直去固然是缘由之一,而从那个小地方一路走来,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如舞者的鞋,一旦穿上,就要跳到最后一刻。
同学cc对我说,《简·爱》害了她一生,因为简·爱那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有样学样,一朝学会了,才发现生活不是小说。
那我不是要怪亦舒。我回答她。
那么八面玲珑的可人儿,那么流光溢彩的岁月。我对里面的桥段熟的不能再熟,巴掌大的脸,高挑身材,白衬衫,卡其裤,加班到深夜,稍稍休息后仍光彩夺目,叱咤风云。
身边并不缺乏如此精彩的人物,只是自己实践起来,才知道小说里所有的精彩被放大给人看,而所有的苦涩都一笔带过了。
从不求位高名重,亦不求金银满怀,只不过想做一个自由者,做一份力所能及的差,拿一份养家糊口的钱,不为仰人鼻息而卑躬屈膝,不为捉襟见肘而惶惶不安。
我迫不及待的想实现我的自由,就象the cat woman里所说,自由是最强大的力量。在这自由之前,要走多少路?要拐多少弯?太为迫切,因而显得急功近利,心头象压着担子,每一天,都活得很重很重。
能做的比别人好是从小培养的优越感,在这种优越感消失之后,另外一种更为委婉的说法取而代之,那就是至少对得起自己。
一个同事曾经坐在剪辑机前哀叹:真的很想快点做完交差了事,可是已有的审美观却容不得自己做出一个烂片来,要让自己看得下去,又得花多少功夫啊……
把自己看得很重,想实现,想证明,想超越,不枉这短暂的一生。
多少女人有这样的想法?
她们可曾为此误了终生?
一个人的生命与活法,难道不应该由自己作主吗?
我只想安心做这世间一个微不足道的蜉蚴,不为经济所困,不为感情所累,不为婚姻所羁。
伺候父母百年,在一个宁静的小镇,买一间带有小院子的房子,种几枝蔷薇,一棵栀子,养只猫,在太阳下发呆,或者下雨天就着台灯看自己喜欢看的书。
我终究没有勇气做他人眼中的特立独行者,而我将继续怀着如此简单而无望的梦想,挣扎,并且留下些挣扎的痕迹。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做剪片 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5月8日这一天,写着几个工整的字:“那件疯狂的小事叫做剪片”,然后下面是剪片中的若干心得,以及技术要点。
残晚会之前我是兴致勃勃的开始了电视人生涯中的第一次电视片制作,三到四分钟的长度,一个残疾人的简介,俗称vtr(至今不知道是什么的缩写)。
就这三到四分钟,我五一之前熬了一个星期加晚班,在录机放机组合插入之间手忙脚乱,处女作充斥着马赛克和夹帧,居然也在各位领导们前面审了。
顶头上司老男人率先开口批判,其他领导们见批无可批,都在目光中流露出些失望,倒也没有言辞苛刻。继而是五一期间不服气的继续加班,我和剪辑拗上了!
片子没有剪好,一天老男人拿着张纸找我算帐:剪辑机器一个小时使用费80,我这个三四分钟的片子总共剪了近三十个小时,总费用达2800多元,结果还是未果,由一个师兄完成。
领导颜色难看,我一声哀号!
以前老将文字与镜头放在一起说,将之称为两种表达语言。从小学开始学写作文,也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看电视,文字学了这许多年,镜头却是从头开始。用镜头说话无疑又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我上下左右前后胡乱的接续,希望它能达到我所想要的效果,实践之后才发现,镜头还是一段文字,而真正的剪辑细到每一个帧。写诗有一字之师,而据说剪辑的高手,能看得出镜头转换中夹的半帧!
习惯了以秒为最小的时间单位之后,又开始习惯以帧为时间单位。一秒有多长?在数帧的时候得到了深切的体会。
即使向来不甘人后,而且明知它是必须跨过去的坎,我也有些却步。在无数帧、声道、配音、音乐当中,仿佛豁然洞开的一个全新世界,有无穷的兵将等着调遣,我却还没有学会孙子兵法。
想到蜘蛛侠得知自己的异能之初,在高楼之间飞翔腾跃,一个更自由更浩渺的空间向他敞开,却不知道面对自由与浩渺他有没有一丝惶惑,因为有自由便有规则,知道得多,未知更多。 冒泡好像很久没来了,因为实在太忙,很多思绪感触没时间动笔,就被掐灭了。仅有的休息时间,就想来点不动脑子的娱乐,或者干脆睡觉。
5.1赶场子一样去看望了一下即将被派到叙利亚的mr wrong;
2号下午就开会;
3号4号在烈日和暴风雨下搞社区运动会,期间还敷衍的招待了小q同志(深表歉意啊);
5号剪辑了一天的片子,被毙;
今天照旧上班。
总是觉得累,非常累,昨天一个领导层的友人请我吃大餐,席间开导我,我也发现,其实很多事情是自己背上去的,是自己把自己弄的很累。不知道是性格使然呢还是刚工作不久都这么的认真负责?
以前看到一句话,说从肩上放下的事情,就不要还放在心上。
我需要放松,再放松!
另外祝贺sstt的happy ending,悲剧总算没有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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