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o di 流光如是我闻FotoBlogElenchiAltro ![]() | Guida |
两种精神 “王小方现在叫Sunny wong,27岁,未婚,有房。像这城市里这个年纪的许多女人一样,她有20岁兴致勃勃的劲头,40岁暮色四合的心,30岁开始老化的身体器官,以及只有几千块钱的银行存折。下个月的房子按揭,永远要在这个月从财务那里领出来,转手存进另一个银行卡付月供。
王小方和她的几个死党每周聚会一次,每次都有人哀叹要辞职旅行,但下次聚会,仍然是这一帮人,好死不死,绝不敢死地活着,在这巨大的城市里。” ——绿妖《园丁》
早上我在msn上到处散发这段文字,因为它实在和我目前的生活贴心贴肝的吻合(除去无房这条)。
和我认识的一帮人的生活贴心贴肝的吻合。
睿智的秋秋大神(我要成秋秋控了)回过消息来对我不厌的劝导: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烦恼,要有唯物精神。
我顿时乐了,说:我有两种精神,一是唯物主义,二是共产主义。
唯物质论,物质至上,看得见摸得着的最具说服力;
期盼共产,望有生之年能均贫富、分田地。
满江红·凤凰雨凤兮归来,浩然风卷千层浪。 闻道是,江湖兴波,势如竹破。 自此酷暑应除祛,四季又当秋萧索。 觉人间,流光似轮转,几零落。
七夕夜,尚乞否? 中秋月,圆便缺。 问廿六年芳华,向何处别! 十常八九成憾事,竟无二三与人说。 叹回首,忍顾来时路,发如雪。 白丝迷 白丝迷,the bodyshop whitemusk淡香,早上在手腕上涂了一点点,忍不住很自恋的不停的闻。
真的很好闻,简直有意乱情迷之功效。
发现还有诗词写麝香的,附一下,增加字数,哇哈哈。
减字浣溪沙十·宫锦袍熏水麝香贺铸 宫锦袍熏水麝香。越纱裙染郁金黄。薄罗依约见明妆。 绣陌不逢携手伴,绿窗谁是画眉郎。春风十里断人肠。 溃 周一照常的意志涣散,心绪烦乱,就好像肉身坐在格子间里,灵魂却强烈的撕扯,从懒散、自由与不可知的时空,一魂一魄的往回收,等待着灵体合一,方能神智清明。
我终于成了大小报上经常提及的办公室人群,一半心在披荆斩棘的实现目的与满足都市欲望,一半心在无涯的荒野与没有计划的人生。
于是安妮宝贝、菊开那夜等等,成了不能碰的书。两者间的挣扎太过直白,兜兜转转、嘶喊肉搏、奔走折堕都只为这一个主旨,就算得到,也挽不回失去,而所有的失去,都是宿命般的永别,就像十七岁,摇荡的秋千,干净温柔的吻,以及操场上一圈一圈的奔跑与呐喊。
这挣扎本来应该被岁月奔涌的河流冲刷,干涸于沙滩,或者圆润得象卵石。又忍不住去阅读,就像一个本来密封的罐头被反复的揭开审视,因而加速的腐坏,还对这痛感着迷。
早晨上班途中,在烈日下一路的恍惚,不知道在走什么路,通向哪里,最期望公交车驶向不明的目的地,永不停靠,就这样无知觉的老去,穿过光阴的隧道,短暂如一朝一夕,不要这漫长的、挣扎的、需要一点一点鼓励才能聚沙成塔般累积坚强的人生。 但转而我不禁悲从中来 明明是在酒肉与烟雾缭绕中
明明是在喧嚣与觥筹交错中
但转而我不禁悲从中来
我在这里,我不在这里
我在想你
不由自己 小文青变形记——微妙的outlook 看到招聘广告上写:要求熟练使用office办公软件。
是不是觉得好傻?office谁不会用?
但实际上是,自2000年开始使用电脑的八年来,我只经常用word打字,学过acess忘了,偶尔用excel做图表,基本不用ppt,outlook?安装的时候向来选择跳过。
第一天坐office,就明白,以后要和office相伴。在硕大的公司里,想找到人的办法只有两种,第一,打手机;第二,发邮件。也许你从入职到离职,你也不会见到邮件那端的那个人。
第一件事情学会用outlook。
每天用outlook联系很多很多人,不住的往收件人栏里粘贴信箱;收到很多不认识的人邮件,明白其他人在做什么事情;有人把邮件抄送全公司为了表扬某个人或公告某件事;会议通知还能到点跳出来,你不去完成它它就不停的骚扰你,跳出来又跳出来……
但是警惕,outlook的抄送功能。为啥有发送,还要抄送呢?领导告诉我,发送就是你要告诉的那个人,抄送就是需要知道这件事的人。
因此我向其他人发送工作邮件,最好抄送给领导一份,领导由此判断,该做的事情做了没有,做得对不对,够不够好;
接到邮件的同事白纸黑字,绝对按说的做,要是你说错了,责任在你,有邮件写着呢;
看到邮件的同事还能看到这件事将有谁参与,如果她觉得你超越了部门工作界限,在邮件回复:建议xx部门同事参与此事。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你玩过界了,可以适当想象,有人看到你的邮件,笑了;
如果你将与顶头上司的邮件同时抄送给了上司的上司,越级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
微妙的outlook。
白日梦 我一直以为我会终身从事文艺工作,什么工作呢?编导或者记者?
又没有一个具体的想象。
总是发白日梦,大小编辑在门外一字排开,专等我一天写若干字,好比天降甘霖,如珍似宝。
大概琼瑶阿姨和金庸大伯享受过此等待遇。
终究还是不争气,连梦也不做了。
索性一天到晚和ppt搏斗去,干脆钻到钱眼里,不出来。
真的无比失落。知道白日梦就是一枕黄粱,但是每远离一步,还是很失落。
两年前刚到院子里,xu sir曾建议过一个工作选择。
我拒之,曰:选择总是会再有的。
伊答:下一个选择有可能就是因为有这个选择才能触发。并不是每一个选择都唾手可得。
选择确实好比多米诺骨牌,我推倒的这一个,将开启哪一道门?
不知道。
我仍然沉浸在白日梦的破灭中,感伤不已。
2008年下半年的第一天 突然对日子敏感起来,好像上半年的轨道到这里,像录影带突然断了磁,接下来要另起一行重新开始。却一丝激动与欣喜也没有。
万事开头难,开了头更难,因此对开头也失去了雀跃,因为知道这条路就算一直走,也并不是通往伊甸园。
有时候早晨醒来躺在床上,忽然一阵恍惚,自己怎么眨眼就到了这把岁数了,觉得衰老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蔓延。精神再振奋,也拉不住肉体的折堕。随着青春逝去的还有,激动,欢笑,小事物带来的满足与欣喜。
幸福感越发的弱。
很少的期待,很少的失望。或许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下去,也好。 |
|
|